星空下的局外人

昵称:星星/局外人
磕cp小号:苏珏姑娘

“我想在你的世界里,做一个闪闪发光的神经病。”

Depression or Bipolar?
疑似患者.情绪不稳.自我怀疑.

痴迷书诗词文戏剧. 喜欢手机拍拍拍.
文艺学专业学习者.苏轼迷妹.

痴恋文字的纯粹.文人情怀.
废话号,欢迎唠嗑.
#微轼辙##元白##刘柳#

北京上海压力大或者濒临崩溃的宝宝都去看看吧。不去浪费,去了不受罪。

存一个备用,也告知你们。
祝安好。

书摘.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人们聪明,知道所发生的一切,所以他们嘲笑不止。人们依旧互相争吵,但旋即和好——否则会败坏肠胃。人们白天和黑夜都有小小的欲望,但他们崇尚健康。”

“人的生存是可怕的,且总无意义:一个搞恶作剧的人可能成为它的厄运。我要向人们讲授生存的意义,这意义就是超人,是乌云里的闪电。”

清谈.


我发吐槽的时间差基本就是狂躁期加平静期。

我。情绪正常?不存在的。
理性?不存在的。

我就是一个神经质不定期犯病的垃圾。
狂躁期一过就开始神经过敏,一点小屁事都能恶心到胃疼。我哭。

呜呜呜小姐妹视觉冲击系的明信片到了qwq
处在哭泣边缘qwq
我终于可以拿着他们的明信片读他们的书了!

最上层宠幸我的爱人加缪
我的疯哥哥梵高 和我的天使尼采

@谢筠容 呜呜呜是喜欢的小姐姐了!!

最喜欢的二十世纪西方作家啊……
必须是我的加缪了qwq

不管你是谁,你喜欢加缪,我们就是好朋友。耶。

变粉存图表达爱。
听说这学期讲缪宝我感动的快哭了……

今日的开心。

清谈.


我以前觉得自杀这词多可怕,肯定是一些脑子有病的人才会干的事,现在发现了,是人可能都有一个瞬间是会想要自杀的,当你甘愿在自己无能为力的脆弱里沉沦的时候。

【歌席】面对你,别无其他,只有爱.

*不负责任无常识同人.
*论我看书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坐在躺椅上,跟一个崇敬自己的小辈聊天。

傍晚的阳光透过马赛克风格的彩玻璃照进来,手边的小圆桌上摆着一瓶马里安温泉的矿泉水,厚重的一件棕黑色棉袄披在老人腿上,壁炉里的火正噼里啪啦地响。

小辈身上摊着一叠纸,手里攥着的钢笔写没水了要甩两下——速度一定要快,因为老人讲起事物来总是内容多到他一不留神就会错过。

老人谈起那些年他写过的诗,读过的剧本,参与过的论证,也谈起那些自然纯净不加修饰的花草树木带来的感动。他还谈莎士比亚的戏剧犹如瑞士的白峰,在群岭中高耸却并不令人惊奇。以及他年少时候创作总有股不计后果的冲劲,犹如鹈鹕,可谓呕心沥血,不忍卒读。

最后他不可避免地谈到了生命。

“生命本身是多么孱弱啊!我们哪里还能碰到一个纯真、有独创性的人?”*

可他真的碰见过。

-

他咳嗽两声,拿起水瓶,用冰凉的液体压住那份孤寂和回想。人老了就总爱回忆往事,于是他在感慨之后,再次毫不忌惮地提起那个曾经一起并肩走在文艺前线的少年。

他很平静,语调并无差异,语速却显然得快了起来。空气都是躁动的,小辈感觉到了老人的活跃,因为他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的亮。

老人对小辈笑呵呵地提起当年二人或争吵或合作一同创作一同看戏的往事。这个时候,老人会略带骄傲又无奈地感慨,“是这样,他身上一切都是高傲庄严的,只有一双眼睛是柔和的。”*

“他老是那么大胆,勇敢,想尽办法处理那些大题目。还总是纠结,没完没了地决定不下来。我得一遍遍劝他,劝多了他才能安静下来。可他也不是每次都听。”老人摩挲着手掌里的茧子,低低地笑。忽然,他想起那句被他改了笔扔进小说的话——面对天才,除了爱情,别无救赎。

那个少年又何尝不是天才呢。
“你知道的,席勒这个伟大人物真有点奇怪。”*

-

老人费劲地弯腰,从脚边中世纪样式的箱子里拿出一摞整洁但泛黄的信递给小辈,“你读一读,看一看吧”*。然后他抄起桌边的老花镜带上,自己拿了两封也读了起来。

信上是一如其人苍劲有力的字体。
见字如面。

“你看,他的判断多么妥帖融贯,字体也丝毫不露衰老的痕迹。他真是一个顶好的人,长辞人世时还是精力充沛。”*

歌德留在手上的那几封信是他在某一个如今天一般的冬日里接到的,那时的席勒已经身体不好,总是间歇地躺在病床上养身体,那份殷勤的期盼就穿越风尘力透纸背地向他袭来。

信上,花体德文认真写着,“我相信您很快就会摆脱工作前来,带给我活力,勇气,和生命。”

-

艾克曼整理完谈话录最后一部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道了别,掩门而去。站在花园的小径里,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老人正独自坐在躺椅上,月光与烛火都映在他身上,依然把信攥得紧,依然孤寂。



-END-

没了.
带*号的都是《歌德访谈录》里的原句.
用的朱光潜老爷子翻译的版本.

如有细节涉及穿帮还请大家原谅.

书摘.


歌德谈艺录.

“我只劝你坚持不懈,牢牢地抓住现实生活。每一种情况,乃至每一顷刻,都有无限的价值,都是整个永恒世界的代表。”

清谈.


最近特别爱用“呜呜”开头,可能因为最近老想哭。

看到特别美好的事情,就觉得琉璃易碎过慧易折流光容易把人抛,鼻子特别容易就酸;想起阴暗难过的事,又心里疼,三三两两浑身扎着,眼泪就憋在被子里满脑子都是愧疚失望苦恼后悔;要是碰见别人待我好,一句抱抱揉揉安慰的话都觉得像我这样糟糕的人都能碰到这样好的祝福真是三生有幸了,简直把命还了都无以为报。

“呜呜”一打出来,就像是嗷嗷的小兽,瑟缩地窝在个避难的地方,哼哼唧唧的不敢哭大声怕吵了主人挨打,又实在是情绪都要溢出来的无处表达。

总之,是善意的,是很想要你亲近的。
呜呜,你们可千万不要嫌我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