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下的局外人

昵称:星星/局外人
磕cp小号:苏珏姑娘

“我想在你的世界里,做一个闪闪发光的神经病。”

Depression or Bipolar?
疑似患者.情绪不稳.自我怀疑.

痴迷书诗词文戏剧. 喜欢手机拍拍拍.
纯文学爱好者.苏轼迷妹.

痴恋文字的纯粹.文人情怀.
废话号,欢迎唠嗑.
#微轼辙##元白##刘柳#

负能30题.

今天写的我没有办法亲身经历,因为我依然没去见过医生依然恬不知耻的自认为自己有着精神衰弱和神经质,自认为一切,却就是讳疾忌医.

所以今天写的都是道听途说和臆想的综合体.你们不可以学亚歌,也不可以学我.

2.药物依赖

亚歌是温昕婷今天接诊的第二个病人。

前一个是个患了自闭症的孩子,一进来就安安静静双眼无神地坐下,无论她问什么都不出声,双眼无神的盯着地面。孩子的妈妈在一边急地不停掉眼泪,一遍一遍地说“我家娃娃咋就变成这样了”。

第一遍问话她着实没有问出些什么,想尝试更多的干预疗法,也因为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而无法实施。最终,她只能劝这个伤心的母亲尝试一下把孩子送去自闭症心理治疗的救助所,那里也许会有一些专业的艺术老师,带领他重新启蒙,可能一切都会好起来。

亚歌不一样,她与昕婷认识已经有小半年了。

刚开始来的时候,她几乎是被逸奇拖着来的。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状态算不算病,更不敢来见医生。如果不是,她就会因为自己黑暗的想法更加自我厌弃;可如果是,她就要吃药。

她不肯吃药。

她知道药会给她带来短暂的平静,但她不愿意失去情感和思考的能力,限制精神就是限制她自己为自己定义的自由。

可逸奇还是带她来了。第一次的时候她不愿意张口说话,昕婷问什么她就嗯嗯啊啊的摇头点头。第二次,她心里有很多想要宣泄的情绪要表达,可她依然信不过任何人,于是她依然守口如瓶,用了浑身的力量在面对昕婷的问话时不吐露一个字,却泪如雨下。

她就像是人群中一直孤傲的天使,独自守护着自己的痛苦,连分担的余地都不想留给别人。

“最近好点了吗?”

昕婷在本子上写上第十次心理治疗。作为一个心理医师,接触很多病人的时候她都无能为力,好一点地会逐渐配合她,不好一点的大概确诊了稍微开点药就再也不见踪影。她很喜欢亚歌,也自豪于她是为数不多令她觉得自己的工作有了价值的患者。

“嗯,好多了。”

亚歌在发现自己忍了那么多次之后依然有一种不受控的倾诉冲动时,她就放弃以沉默抵抗了。于是,当她第四次面对昕婷的时候,她将心里的话全部倾泻而出,那些自我否定,那些对一切关系的不确定,那些自杀的想法。然后,她顺从地接过了一大袋子的药片,顺从地接纳,像是真正死了。

此后的生活里,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吞食药片,期间也换了不少药,数量却没怎么减过。

自从接受了吃药这件事,她就不再坚持着当初的坚持。有几次,亚歌甚至不小心多吃了都浑然不觉,倒是后来把她父母和逸奇吓个半死,最后只好把药片都按次数和多少分好,以免她精神恍惚再多吃药。

药物有轻微的副总用,不仅是头晕和昏昏沉沉,更不仅仅是会想不停的睡觉,更令她担忧的是她会开始依赖药片,以为它就是救世主。

——想自杀了?来吃点药。
——今天有个大型的活动,必须要参加,不能缺席?那就吃点药控制一下。
——朋友跟自己说了绝交,真的忍不下去自己了,心里好难受?吃点药吧。

她后来渐渐发现,她真的要离不开这些药了。她不想再做药物控制的傀儡,于是她最后吃了一次药,来了昕婷这里。她也想再撑一撑的,可她确实撑不住了。

这次复诊出奇的顺利,昕婷的判断是亚歌的确在慢慢好起来,于是药减少了许多计量,三十片的药,半米长的说明书的日子似乎终于成了过去。可她终究还是没有想到,一个在黑暗中沉寂了太久的人,表现出光明,也许是因为她在慢慢走向光明,但也许,是她正在用尽自己全身最后的能量,为这个世界留下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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